
这是齐白石写给毛主席的亲笔信,信中字写得起笔果敢,精致内敛,工整漂亮,行笔流畅,每一笔都带着作者的性情与风骨,墨色浓淡之间有生命力在跃动,有传统帖学的灵动感,还主打了碑的刚强感,可见其书法实力不输专业书法家!
北京和平解放那会儿,齐白石已经八十六岁。
这个年纪,换作寻常老人,多半守着院门晒太阳,听风过墙头,外头天翻地覆,也未必还有多少心力去管。
齐白石不一样,老归老,心里那团火还没灭。
解放军进驻北京后,他收到毛主席一封亲笔信。
信里没有端着,也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味道,反倒透着真诚的敬重,还请他以无党派人士身份参加新的政治协商会议,一起商量建国的大事。
老人把信翻来覆去看,越看越精神,竟高兴得一夜没合眼。
对他来说,这不只是一封信,这是新国家伸过来的一只手,把他请进了门。
齐白石心里热,手上也没闲着。
开国大典前夕,他特意刻了两枚寿山石名章,一朱一白,郑郑重重送给毛主席。
老派文人表达心意,不大会说花话,真要动情,往往就把自己最拿手、最珍重的东西送出去。
印章在齐白石那里,不只是闲章,不只是案头玩物,那里面压着刀法、审美,也压着一个人几十年的脾性。
两枚石章送出去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老人对这位人民领袖,是打心底里敬重。
到了一九五零年夏天,两人的来往更近了一层。
毛主席先派秘书田家英去西城区跨车胡同看望齐白石,第二天又把老人接到中南海叙谈。
不是匆匆见一面,也不是照个相就散了,而是坐下来品茶、赏花、吃饭,慢慢聊。
席间,毛主席还告诉齐白石,国务院将聘请他担任中央文史馆馆员。
齐白石这样的人,从旧时代一路走来,见过冷眼,也见过热闹,心里明白什么叫真尊重,什么叫表面文章。
中南海这一趟,他感受到的,不是客套,不是敷衍,是实打实把他当回事。
回到家后,齐白石压根按不住那股高兴劲,把见面时的细节一件件说给家里人听。
他说毛主席和自己口音一样,字字入耳,听着亲切。
老人年纪大了,最怕别人说话绕来绕去,听不清,接不上。
口音对了,耳朵顺了,心里那层隔膜一下就没了。
他还说,毛主席给他夹菜,夹的是煮得很烂的菜。
这一句,看着小,分量却重。
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毛主席心细,知道老人牙口不比年轻时。
还有个细节,朱总司令亲自送他上车。
齐白石回味再三,念念不忘。
真正叫人心里发暖的,从来不是场面有多大,反倒是这些细得不能再细的地方。
菜烂不烂,话听不听得清,车前送没送一步,人和人的情分,说到底,也就落在这些地方。
齐白石不是只会嘴上感激的人。
为了答谢毛主席的款待,他把自己用了近半个世纪的圆石砚送了出去,又从珍藏里挑出一幅立轴《鹰》,再配上一副“海为龙世界,云是鹤家乡”的对联,加题后一并相赠。
那方圆石砚,跟了他几十年,早不是普通文具,而是陪着他过日子、写字作画的老伙计。
立轴和对联又是珍藏中的精品,拿出来,绝不是虚应故事。
毛主席收到这些礼物后,也回赠了一笔丰厚润例,以表谢意。
你敬我一分,我回你一分,不失礼,也不失真,这样的往来,经得住回头细看。
一九五三年,齐白石获“人民艺术家”称号,又正赶上九十大寿。
毛主席特意送去四件寿礼,一坛湖南特产油寒菌,一对湖南王开文笔铺特制长锋纯羊毫画笔,一只东北野参,一架鹿茸。
这里头很有讲究。
油寒菌和湖南名笔,带着乡情,也照顾到齐白石的身份和喜好。
野参与鹿茸,摆明是给老人补养身体。
礼物不浮,不空,样样都往心坎里送。
齐白石很受感动,直说毛主席送这么重的礼,太看得起自己了,还引用古人“蔗境弥甘”的话,说如今享到了这份清福。
一个老人到了九十岁,还能从心底里生出这样的宽慰,不容易。
一九五七年,齐白石病重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毛主席知道后,劝他静屋休养,少劳神,少见宾客,还多次派田家英去探望。
到了这个时候,这份关怀已经不只是礼节,更像惦记着家里一位老人。
齐白石在弥留之际,还喃喃说,等病好了,还要去中南海,跟毛主席照一张像。
人到那个份上,嘴里还能念着这件事,说明它真在心上。
紧接着,他又留下遗言,说要把自己珍藏的字画、作品和用过的东西,全部献给毛主席。
把这些事连起来看,会发现它们并不是零零碎碎几段掌故。
这里头有新中国对老艺术家的敬重,也有一位老人晚年被看重、被安顿后的欣慰。
齐白石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什么是真敬,什么是假热闹,他分得清。
他之所以一夜不眠,之所以把砚台、书画、对联乃至身后遗愿都交付出去,不是一时激动,而是因为他真切感到,自己被理解,被珍视,被当成一个有分量的人来看待。
毛主席待他,也不只是敬一个名家的招牌,而是敬他的年岁、敬他的本事、也敬他走过的那一生。
这样的来往,没有空架子,倒有一种很厚实的温度。
回头再看齐白石写给毛主席的字,纸上那点墨,才像活起来了,笔锋里有气,字缝里也有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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