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15年,曹德旺拿出100万给一个小女孩换肾,可谁知,小女孩治愈后,却给曹德旺一个从没有想过的“报答”……
俗话说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”,可这命救完了,后续的故事往往比救人本身更耐人寻味。
2015年,在福建宁德的某个大山褶皱里,17岁的小玲正躺在硬板床上,像一盏快要熬干油的灯。
尿毒症这三个字,不仅抽干了她身体里的活力,也抽干了那个家最后一分钱。
父亲蹲在门槛上,手里的旱烟袋明明灭灭,烧穿了补丁摞补丁的裤腿,却烧不出一条活路。
就在一家人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封寄给“福耀集团曹德旺先生”的挂号信,到了曹德旺的办公桌上。
那时候,曹德旺刚开完董事会,桌上堆着几十亿的合同。
秘书拿着信,一脸为难地说:“曹总,这信看着像求助信,现在这种信太多了,指不定又是哪个想占便宜的。”
信纸皱巴巴的,字迹歪歪扭扭,画着个小人。
曹德旺扫了一眼,那是小玲写的:“曹爷爷,求您救救我女儿,我们实在没钱了。”
他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拍:“就算是骗子,我损失100万不过是少喝几顿茅台,可要是真的,那就是一条人命!这赌注,我赌得起。”
他当场拨通了上海瑞金医院院长的电话:“我有个福建来的女孩,尿毒症要换肾,你给我找个最好的团队,费用我全包。”
院长在那头犹豫,说这可不是小数目,涉及到器官匹配和排队问题。
可曹德旺直接打断:“别跟我算账,救人要紧!”
这就是曹德旺,一个从福建福清走出来的苦孩子,深知“救急不救穷”的道理,但他更知道,有时候急症来了,穷人是真的等不起。
他让助理去查小玲家的底细,要是真困难,后续的吃药、营养、生活开销,一并安排了。
助理嘀咕了一句:“您就不怕这家人是个无底洞?”
曹德旺却笑了:“我这辈子最不怕的,就是做好事被讹,真要讹我,说明他比我更需要那点钱,我认了。”
小玲一家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山上挖野菜。
父亲握着锄头的手抖得像筛糠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助理在电话里说:“曹先生说了,明天就派车接你们去上海,手术费、住院费全免,别担心。”
上海瑞金医院的肾移植科因为这笔钱炸开了锅!
原本排队等肾源的患者可能要等半年,但曹德旺的一个电话,让专家团队连夜开会,把小玲的病例提到了最优先级。
手术那天,小玲被推进去之前,父亲拉着助理的手:“我们拿什么报答曹先生啊?”
助理拍拍他的肩膀,转述了曹德旺的话:“曹先生说了,不用报答,好好活着,就是最好的感谢。”
三个月后,小玲出院了。
她瘦得脱了形,却能在走廊里小跑跳跃了。
父母心疼女儿,想给她买身新衣服,小玲却摇头,说把钱省下来,要给曹爷爷寄点山里的东西。
第一年春节,小玲真的背了半筐笋干,坐了6个小时的长途车到县城邮局。
她把笋干塞进纸箱,又灌了一罐自己酿的蜂蜜,写了一封信:“曹爷爷,这是我家的笋干,晒了三天太阳,可香了,蜂蜜是我妈养的土蜂采的,您泡水喝。”
曹德旺收到包裹时,正在听助理汇报季度财报。
他拆开箱子,笑着说:“这丫头,还真当我是吃素的?”
他让助理回信:“笋干收到了,好吃!以后别寄了,好好读书,比啥都强。”
可小玲偏不听话。
此后每年春节,她都会准时寄来一箱山货,信也越写越长。
而每一封信,曹德旺都留着。
他看着那个曾经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小女孩,一点点长出了筋骨,长出了精气神。
直到2018年夏天,一封厚厚的信里,蹦出了一个让他特别欣慰的消息。
小玲在信里写道:“曹爷爷,我考上福建医科大学了!可是学费一年8000块,我爹说家里凑不齐。”
曹德旺看完信,直接让财务打了5万块钱过去,备注写着“学费+生活费”。
助理提醒他:“您上次不是说让她自力更生吗?”
曹德旺摆摆手:“这丫头有志气,当医生能救更多人,这钱花得比捐给谁都值!”
他在回信里写得更实在:“好好读书,别省钱,等你毕业当医生了,多救几个人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如今的小玲,已经是福州一家三甲医院的住院医师。
去年冬天,她接诊了一个尿毒症患儿。
孩子父母跪在地上哭,说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。
那一刻,小玲看着那对绝望的父母,仿佛看到了2015年的自己和父亲。
她扶起家长:“别担心,费用我来想办法。”
她联系了福耀集团的公益基金会,基金会负责人听完她的故事,当场拍板:“小玲医生,以后这类患儿的救助,我们全包了!”
那天晚上,小玲给曹德旺发了一条短信。
她说:“曹爷爷,我又帮了一个像我当年的孩子,您看,您的善良,真的像笋干一样,越陈越香呢!”
曹德旺看着短信,没回话,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了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。
这就是曹德旺要的“报答”。
这世上,最贵的不是那100万,而是这生生不息的良心。
主要信源:(东南卫视——2015年,“玻璃大王”曹德旺拿出100万给一个女孩换肾。谁料,女孩...)
证配所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